萝鸶-我永远爱荷兰弟

priest《杀破狼》不完全整理

苏余:

priest-杀破狼
排序不分先后
欢迎补充


1.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2.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3.经年痴心妄想,一时走火入魔。


4.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5.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6.久不见,甚相思。


7.“臣顾昀,救驾来迟了。”


8.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


9.无情可以为慰藉,有情却是魔障。


10.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


11.这一宿,夜河流灯,魂归故里。


12.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13.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14.岂敢托荫于先辈,苟全于人后。(陈轻絮)


15.“我恨死你了。”长庚道,“我恨死你了顾子熹。”


16.要不是弥足深陷,怎么配算是走火入魔。


17.胡虏已尽,远征已矣。
秋风吹不尽明月,到如今,月圆人圆,改了天地。 (2017中秋番外)


18.那目光专注极了,微微映着一点浅浅的雪光,好像要将他整个人装在眼里。


19.天理伦常在上,除此以外,要星星不给月亮,就算阴天下雨我也架个梯子上天给你摘,好不好?


20.选了流血的路,通常也就流不出眼泪来了,因为一个人身上就那么一点水分,总得偏重一方。


21.“第三杯,”顾昀轻声道,“敬皇天后土,愿诸天神魔善待我袍泽魂灵。”


22.人之苦楚,在拿不在放,拿得越多、双手越满,也就越发举步维艰。(了然)


23.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24.心有一隅,房子大的烦恼就只能挤在一隅中,心有四方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25.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26.家与国,仇与怨,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倘若一脚迈出去,无论走上哪边,都再不能回头。


27.一个人如果捂着伤口不让谁看见,别人是不能强行上去掰开他的手的,那不是关照,是又捅了他一刀。


28.可惜顾昀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做不来谋君窃国的事。


29.顾昀丝毫不以为意,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笑出了一身疾风骤雨奈我何的疏狂。


30.花好月圆、美满如璧,好像都得瞎猫碰死耗子,人间深情只有那么少的一点,疯子拿去一些,傻子拿去一些,剩下的寥寥无几,怎么够分?


31.“我的将军,”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怆然地想道,“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32.原来所谓生日与节日,其实都不过是因人而起,有那么个人愿意在这么一天给他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是变着法子表达“我把你放在心上”。


33.顾昀趴在酒坛子上,一动也不想动,话也懒得说,只是笑,一笑就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想:“顾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34.风雨飘摇中大厦将倾,然而只要那根磐石梁柱犹未倒、玄铁军威风骨未折,便总有将这破败河山收拾起来的一天。


35.老一辈的名将们或死于战场,或身老刃断,而江山不改,依稀又有少年人披玄甲、拉白虹,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众而出。


36.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看似无法战胜的敌人,有些是灾难,有些只是磨砺——你知道磨砺和灾难的区别吗?区别就是,灾难是不可战胜的,而磨砺是可以越过的。


37.想来人世间沧桑起伏如疾风骤雨,身外之物终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殚精竭虑,原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的虚妄。


38.忽然间,他有种感觉,好像多灾多难、几聚几散的玄铁营始终垫在社稷之下,像一把散落的种子,流落四方,不知不觉中便能从哪里长出一棵参天大树。


39.长庚有时候觉得,只有顶着风浪不停地逆流而行,走到一个自己能看得起自己的地方,或许才能配得上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稍微肖想一下他的小义父。


40.他蓦地转过身来,那烂泥一样总是挺不直的腰不竟像把铁枪,大开的门外吹过的风掀起他轻薄素色的青衫,仿佛是慑于他身上森冷的杀意打着卷地与他擦肩而过。


41.他悬在嗓子眼的心狠狠地摔回原处,停在胸口的血开闸泄洪似的向麻木的四肢奔涌而去,至此,第一口气才一股脑地吐出来,憋得他五脏六腑翻了个底朝天,两条软得险些站不住。


42.心存欲望,尤其是不切实际的欲望,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不论是财欲、权欲还是其他什么――其实都是身上的枷锁,陷得越深,也就被缠缚得越紧,这种道理长庚心里太清楚了,因此他一刻也不敢放纵。


43.安康盛世也有冻死饿殍,动荡盛世也有荣华富贵。“世道”二字,理应一分为二,“道”是人心所向,“世”就是万家灯火下的一粒米粮,城郭万里中的一块青砖。


44.长庚神色如常地走在蜀中官道上,胸口却有一点发烫。他本以为离别如水,一捧泼上去,什么朱砂藤黄、葱绿赭石也洗干净了,不料那顾昀却是刻上去的,洗了半天,只洗得痕迹越发深邃了。


45.关口有几株杏树,为战火牵累,焦灰大半,虫蚁不生,本以为早已死绝,一日归来,见枯木逢春,槁灰中又生花苞,可怜可爱。行伍之人多煞风景,讲甚惜花爱花也是对牛弹琴,不如先下手为强,下一枝与你玩去。 (顾帅家书 修后)


46.长庚赶上去,带着几分惶急拽住了顾昀的手,好像只有握在手里,心才会落在实处。顾昀长眉一扬,不以为意,原地摊开手掌,让长庚将手塞进自己手心里。炎炎夏日,将军的手也没有温暖到哪去,只有手心处一点火力,全给了长庚。


47.如今这世道,一脚凉水一脚淤泥,人在其中免不了举步维艰,走得时间长了,从里到外都是冷的,有颗还会往外淌热血的心、坚持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路不容易,要是别人……特别是至亲也来泼凉水当绊脚石,岂不是也太可怜了吗?


48.“你不是月宫的神仙么,怎么偷跑下来了?”
长庚倏地一甩手……没甩开他,怒极反笑:“少给我来这套,放开!”
顾昀使了个巧劲将他往怀里一拉:“不放,既是落在我手里了,红尘万里,你可别想重新位列仙班了。” (2017中秋番外)


49.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百姓人人有事可做,四海安定,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想像奉函公一直抗争的那样,解开皇权与紫流金之间的死结,想让那些地上跑的火机都在田间地头,天上飞的长鸢中坐满了拖家带口回家探亲的寻常旅人……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活。 (长庚)


50.太始十八年,顾昀交回玄铁虎符,挂印请辞,几个月以后,太子李铮从他一言九鼎的皇叔手里接过了皇位,废除年号,设立放之四海皆准的新历,将一众前辈磕绊摸索了十八年后平稳抬起来的新时代延续了下去。
至此,山河依旧,四海清平。


51.他走过去,从长庚手里将一根新成型的笛子抽出来,笑道:“有我的吗?” 长庚脸上放松的笑容一顿,又将笛子拿了回去,递给一边眼巴巴等着的小女孩,口中道:“哄孩子玩的小东西,粗陋得很,义父不要取笑。” 顾昀:“……” 他默默地盯着小姑娘手里的笛子,心想:“我也想要。”


52.“我远在京城,听他们大呼小叫,然后满心欢喜地等你回来,想给你看马上就要连上的蒸汽铁轨线,想跟你说好多话,想把那根破衣带给你重新缝上,然后呢?”长庚轻轻地问道,抓着顾昀的手缓缓地收紧,抬到自己眼前,他低头看着顾昀那只苍白的手,“我还能等到你吗?”


53.顾昀气若游丝道:“沈大仙,把床头盒里的笛子给我。”
沈易叹了口气,将他珍藏在帅帐枕边的一个小盒子取了出来,里面有一把光滑内敛的白玉笛,一叠厚厚的、不知是什么的海纹纸,还有几柄刻着不同人名的割风刃。
这小小一个盒子里,好像装了顾昀所有的情与义。


54.顾昀转向长庚:“陛下,您想去看看……我军是怎么收复江南的吗?”
当他条分缕析地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仿佛不是一个只能躺在病榻上的伤患,又成了那个独闯魏王叛军、力压西南诸匪,平西定北、落子江南的大将军。
长庚正色回道:“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55.长庚这才转过脸来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怎么看怎么委屈,顾昀最受不了这种表情,当场滚地缴械,柔声哄道:“长庚来,我给你擦擦眼泪。”
长庚:“你的花言巧语呢?”
顾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心肝过来,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56.每个文人年幼时第一次读到横渠先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四句时,都曾动过心头血,想自己有一天成就一世无双国士,能力扛江山万万年。然而这一点心头血,总会叫功名利禄磨去一点,光阴蹉跎磨去一点,世道叵测再磨去一点,磨来磨去,一辈子就落入了“窠臼”中……


57.“了然大师以前跟我说过,心有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一隅,山川河海,众生万物,经常看一看别人,低下头也就能看见自己。没经手照料过重病垂死之人,还以为自己身上蹭破的油皮是重伤,没灌一口黄沙砾砾,总觉得金戈铁马只是个威风凛凛的影子,没有吃糠咽菜过,‘民生多艰’不也是无病呻吟吗?”


58.沈易被侍卫们七手八脚地扶起来,还不肯老实,一边挣扎,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顾子熹,你心里……里,是放下了,可皇、皇上心里放不下,他始终怕你,像先帝一样怕,能不怕吗?当年他们那么毁你,可你竟没死,玄铁营竟也还……还那么威风,那些人就想了,若是易地而处,他们会怎么报复呢?以己度人啊,子熹……世上的人都在以己度人……”


59.“千秋……千秋过后还有大梁吗?”张奉函瘪瘪嘴,“我原以为进了灵枢院,就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辈子跟火机钢甲打交道,专心做好自己的活,可原来这天下熙熙攘攘,君子小人哪怕各行其道,也总能撞在一起,你越是什么都不想搀和,越是想卓尔不群的做点事,就越是什么都做不成——哪怕只想当个满手机油的下九流。”


60.长庚却忽然俯下身,扳过他的下巴,问道:“你说有一个私愿,上一封信写不下了,下次再告诉我,是什么?”
顾昀笑了起来。
长庚不依不饶道:“到底是什么?”
顾昀拉过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给你……一生到老。”
长庚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半晌才缓过来:“这是你说的,大将军一言九鼎……”
顾昀接道:“战无不胜。”


61.长庚瞳孔微缩,突然一把拉下身在重甲中的顾昀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吻上了那干裂的嘴唇。
这是他第一次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尝到顾昀的滋味,太烫了……好像要自燃一样,带着一股狼狈不堪的血腥气。长庚的心跳得快要裂开,却不是因为风花雪月的传说中那些不上不下的虚假甜蜜,心里好像烧起一把仿佛能毁天灭地的野火,熊熊烈烈地被困在他凡人的肢体中,几欲破出,席卷过国破家亡的今朝与明日。


62.顾昀翻身起来将他压在怀里,突然发现难怪古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寒冬腊月天里抱着这么个贴心的人,也不必身在什么侯府什么行宫,只要在寻常的民居小院里,有那么巴掌大的一间小卧房,烧一点能温酒的地龙就足矣,骨头都酥透了,别说打仗,他简直连朝都不想去上。
这次似乎又与当年城墙上生离死别的一吻不同,没有那么绝望的激烈,顾昀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下去,腾出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63.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边城大漠如血的落日,玄鹰的身影时而飞掠而过,像一条拖着白虹的金乌,远近黄沙茫茫,平林漠漠,年幼的顾昀几乎是被震撼了。
他们一直看着那轮恢弘的红日沉入地下,顾昀听见老侯爷对旁边的副将有感而发,说道:“为将者,若能死于山河,也算平生大幸了。”
当时他没懂。
而如今,二十年过去了。
大帅。顾昀迷迷糊糊地想道,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恍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


64.而那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
……犹在千山万水之外。


65.顾昀冲他伸出一只手:“义父错了,好不好?”
  他并不知道这一句话是怎么穿透那少年冻裂的心魂的,本意想来也不怎么真诚,因为顾昀大部分时间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即便偶尔良心发现,也不见得能知道自己错在哪。
  他只是借着酒意带来的温柔和纵容,给了长庚一个台阶下。


66.顾昀打了个寒战,冷汗直流,“我说大夫,你老人家怎么还晕血?”
  长庚整个人绷得像根铁棒:“我晕你的血。”
 
67.了然手中原本无意识转着的佛珠停了,随即他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位优钵罗转世一般的高僧一瞬间脸色难看得像个死人。
  长庚沉沉的目光转向他,一字一顿道:“护国寺就在西郊。”
  就在这时,一颗流弹落在两人旁边,长庚与了然一同被那气浪掀翻在地,长庚踉跄着勉强站定,和尚脖子上的佛珠却应声崩开。
  古旧的木头珠在狼藉的红尘中滚得到处都是。
  长庚一把拎起了然的领子,将了然和尚跌跌撞撞地拎了起来:“起来,走,杀错了算我的!”
  了然本能地摇头,他本以为自己多年修行,已经洞穿了人世悲喜,直到这一刻——末法逢魔,他方才发现,四大皆空原来只是自以为是的错觉。
 
68.了然和尚呆立原地,见那年轻的郡王殿下冲他做了一个特殊的手势,他将拇指回扣,做了一个微微下压的动作,郡王朝服的广袖从空中划过,袖子上银线一闪,像河面闪烁的银龙——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了然浑身都在发抖,良久,他哆嗦着双掌合十,冲长庚稽首做礼——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此道名为“临渊”。
  长庚低低地笑了一声:“假和尚。”
  说完转身往城门口跑去。
  了然忽然就泪如雨下。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69.及至当下,哪怕他伤口重新崩开血流成河,那也必须是一身铜皮铁骨,不知痛痒。(长庚)

拉低(「・ω・)「

=BUL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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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感谢提供

萧与然: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b>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b>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b>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b>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b>第一章</b>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如果实在看不懂,请点这里看视频教程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b>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b>


引用: <blockquote>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blockquote> 


下划线:<u>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u>


删除线:<strike>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strike>


圆点标题:


<u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ul>




数字标题:


<o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ol>




插入链接:<a href="http://www.baidu.com" target="_blank">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a>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br>


大段大段的空行:<br><br><br><br><br>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魏谦是神助攻,韩野是和我抢男人

胡桃:

差点就拔剑了💦

她是猫

很现实,很让人感动

柒三葉:

她是猫。


一只漂亮的过了头的猫。




她走在了街上,后脚掌完全覆盖前脚掌留下的清浅足印。她步履优雅,柔软的颈毛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她悄无声息,粉嫩的爪垫上一尘不染;她眼眸如星,在清晨的阳光下映影着白云的倒影……


她一步步走到喧哗的闹市,脱然的气质几乎将她与整个嘈杂的世界都隔离开来。


如果她是人,那此刻的她想必如同赤脚踏出皇宫的杨贵妃,格格不入而引人注目。




可惜她不是。




她只是一只猫。


一只漂亮的过了头的猫。




她踏着轻巧的步伐,洁白的软毛蹭过一位过客的裤脚。可是过客匆匆追赶时间,仓皇离去,带走了几根轻盈的毛发。


没有带走她。


她动动耳朵,越过一片腐烂的菜叶,落在小贩摊边。可是小贩执着的梗着脖子,忙着与顾客争辩,夺来抢去的那枚硬币落在地上,滚出老远,小贩也追随着它飞窜出去,一把抓住硬币,就像抓住了宝藏。他将硬币小心藏入木头小盒——


没有施舍她一个目光。




可是她并不在乎。


因为她是一只如此漂亮的猫,只是站在阳光下,就像是沾染了漫天光辉。




她甩甩尾巴,优雅的跃上街边大爷的棋桌,轻盈的甚至没有引起一丝倾斜。那大爷终究被她引起注意,苍老粗糙的手掌拍在她的脑袋上,揉乱了她一头柔顺的毛发。


旁边的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嚯,这猫老实,长得还很挺俊呢。将军!”


她仰起头,得意的看了大爷一眼。


刚才还好心情伸出手摸她的那位可不乐意了,一招死棋,躲无可躲,输了钱丢了面,正气不打一出来:“呸,猫有什么好,小人样奸臣心——”他没好气的拍了她一巴掌:“——晦气东西!”




她于是被一掌打下桌子,摔了老远,爬起身时还晕乎乎的摇头晃脑,引来一片哄闹的嬉笑声。




她的毛脏了,沾染上了尘土和污水,她本能的想舔,闻到味道后又厌恶的收住了舌头。尽管如此,她还是挺直了脊背,昂首挺胸,气质如兰。


然后她见到了一只老猫,姜黄的毛发结了球,裹在肥硕的肚腩外,焦黑的脚垫大咧咧露在外面,丝毫不知廉耻。那猫就藏在一个鱼贩的车下,趁着人不注意,一口叼走肥美的鲜鱼,躺在阴影里吭哧吭哧的进食。那鲜美的气息隔着道路传来,勾引起她胃部的痉挛。


可她不屑于如此行径。


她高昂头,从那肥猫面前走过,尾巴尖一点一点仿佛在示威。她走到那忙碌鱼贩面前,百转千回的发出可人声音,那鱼贩果然被叫声吸引,一低头就看见了她。


然后他变了脸色。


冰凉的腥水灌头而至,混乱中她听见鱼贩破口大骂,指责她为偷窃鲜鱼的贼。下水纠缠住她的腿脚,令她来不及逃窜,四周无所事事的人围了过来,彻底断绝她的后路。


接踵而至的,是疼痛。




她只是一只猫,那疼痛对她而言太过陌生。她全然呆滞的被扔到沥青马路上,烈阳炙烤下的柏油路温度直升,烫伤了她的面颊,烫卷了她的毛发。


过往的车辆总是惊现的躲避,然后打开车窗,从遥远的地方喊出诅咒。




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捧起了她,口中发出惊呼:“天哪,快看这只猫,太惨了!”




昏天黑地的几天过后,她才明白那句太惨了是什么意思。


她看见了手机里的自己,嘴歪眼斜,毛皮焦黄,甚至肉眼可见的散发恶臭。她现在名义上的主人一遍给她看那悲惨的照片,一边遍遍陈述她那天的丑陋。


精准的形容词如同烈火,焚烧她藏在绷带下的每一寸肌肤。


于是她痛苦的缩起身子。


听到女主人发出满足的笑声:“你看看她,还知道害羞呢!”




这痛苦持续到她终于得以拆去满身绷带,围绕着她的人们震惊的目瞪口呆。尽管毛发还有些许层次不齐,可是明眼人都能清晰的看出来——


她是只漂亮的不得了的猫。




她火了。


各大网站转载着冗长的文章,详细的描述了她的主人是如何将她从生死边缘拯救。开头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她那不堪入目的惨状。女主人可能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同情心,无时无刻不提醒众人她当时的丑陋,借此来强调自己并非以貌取猫。


这话说多了,连主人自己都迷糊起来,仿佛当时救她只是因为她足够丑。


可是世上的人却从不在乎这个,他们感慨猫的美丽,为她着迷,为她痴狂,他们成为了她的粉丝,为她建立了后援会,只为将她从那“以貌取猫”的主人手中拯救。


年轻的主人为此受尽折磨和威胁,一边享受成为名人——或者说名猫主人的荣华富贵,一边被那些言论袭击的失去理智,抓住她一遍又一遍的向她声明:“我可不是因为你漂亮才救你的,而是因为你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获得现在的地位!”


主人恶狠狠的撂下最后一句话:“如果你一直那么丑就好了。”




然后这位全世界都在瞩目的人,提起自己的lv包包,出门签署猫粮公司送来的合约。


留下她,以及一屋残存的咆哮。




她是猫。


这点从未改变。




因此爬上窗台对她而言极其容易,打开窗户费了一点力气,但也不是很难。毕竟她是一只聪明美丽的猫。


她是如此的聪明,如此的美丽,以至于无法忍受自己因为丑而被收养的现实。


她是一只漂亮的过了头的猫,若是这美丽得不到承认,她就只是一只平庸的猫。


而对于她,平庸就是罪孽。像那只苟且偷生的肥猫一样,平庸的如同这世上的每一只猫。


于是她决定去死。




她是猫。


一只刻下了传奇的猫,一只有着数十亿人次参加葬礼的猫。


可惜她已经死了。






——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位“自视清高”的猫。




—————————完






最后,其实我很好奇大家在这种情况下会如何选择,死或者享受荣华,或者痛苦的享受荣华。

“喂,贺玄”
“我知道你不后悔”
“修风师扇很耗钱吧”
“不过,没了风师,留一把风师扇也好”

这就叫~火腿肠炒鸡蛋٩( 'ω' )و

桃荟:

全员21人的军装PA,每个人服装都不一样!设定是随便捏的!武器是朋友的朋友帮忙设定的。这套想挑10角色做立牌来着,想知道大家有没有心水的,请在这里投个票吧!谢谢各位http://vote.weibo.com/poll/138590310

这个PA 的COS征集已经出了,想COS的朋友可以加和这个群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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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话求帮扩!桃子在这里谢过了!

哇风格超美

妜君辞:

稿子失踪人口回归???明天接着失踪

上次扇子的各位实在抱歉啊,过几天才能发快递了,明天之后要去主城那边看病。。心累

【陀太♀】日落大道

最近突然想起来又翻出来看一看(๑•̀ㅂ•́)و✧

山见鹿:

*性转,百合
*陀x太
*给陀总女体瞎拟了个名字Фея ,费娅


有的是坏天气。寒冷有千百种方式在这世上存活,它们大步踏过街道,冷风卷过广场上的枯叶,枯叶浸泡在雨水里,风一下一下地扑打着巨大的绿色公共汽车。随着最初几场寒冷冬雨的到来,这座城市就突然充满了令人沮丧悲哀的气氛。潮湿的黑色的柏油马路再也望不到头,白色的高墙再也望不到顶。草药铺和杂货店紧紧关着门。它们说,谢谢惠顾,请改日再来。
日落大道上有这世间最糟糕的咖啡馆。水汽和烟雾熏得窗户一片模糊,人群拥挤,你要等上好一会儿才能拿到你的那杯香草淡拿铁。
治子小姐来得迟了。但是她像个电影明星似的引人注目;咖啡馆的门口挂着天鹅绒的帘子和盆栽这类古怪的装饰品,好像能显得华贵些似的,这让治子小姐的登场就像一个准备多时的亮相。
治子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她手里拎着黑色山羊皮的小女包,一双清澈的眼睛张望着。外面很冷,她把自己裹在米色的风衣里,白色衬衣的领子高高立起来,而她白皙的脖颈被蝴蝶翅膀一样展开的衣领衬得像天鹅。她抬起下巴张望着,显得轻盈又高傲。
酒保连着招呼了她三次,邻桌的男人看了她三次,可是治子小姐看都没看一下。她终于瞧见她要找的人了,于是她拢了拢蜷曲的头发,尖尖的鞋跟敲击地板,哒哒哒哒。
“Фея。”
治子小姐是个美人,她的肌肤柔软又光滑,笑容明亮又轻盈。她在离费娅还有三十步的地方站定,带着那样明亮轻盈的笑容,尖尖的鞋跟轻轻点了一下地板。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也是个美人。但是和治子小姐截然不同,她的脸庞永远像是苍白的月亮,平静得没波澜;偶尔她也笑一笑,但是那笑容总带着别的意味。总而言之,她从来不会像治子小姐那样笑得轻盈又明亮,笑得矜持又自傲。
治子小姐她呀,第一眼看上去,会让你觉得她是个像六月刚刚上市的樱桃一样饱满鲜艳的女人;瞧她那小巧的下颌,瞧她那花瓣似的嘴唇,还有她那自得洒脱的神气——可是当你看见她的眼睛,那双一潭清澈的死水似的眼睛,你可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说,治子小姐可不像她外表那么轻盈,她是个有秘密的人。治子小姐在旁边坐着削苹果,风吹过桌子上的康乃馨,红色的花瓣微微抖动着。治子小姐笑着,费娅是个不会开玩笑的人,谁会没有一丁点秘密呢?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的嘴唇因为贫血显得苍白,嘴角松弛着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诮的笑意。这样的表情放在别人的面孔上一定显得十分刻薄,但是在她身上就是傲慢的美了。她还有高挺秀气的鼻梁,柔顺披肩的黑发。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有一双无与伦比的眼睛,在她表情贫瘠的苍白的荒原似的面孔上,她的眼睛像明亮燃烧着的紫罗兰,你一眼望进去,能看到全俄罗斯的雪带着火星落在她的眼睛里。
我是黑洞,她是深渊。治子小姐这样说。
治子小姐和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是有不得了的默契的。治子小姐站在那儿轻轻一招手,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便合上了琴盖,白鸟一样落在她面前。
治子小姐抱着臂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我可是小小地拯救了一下这家咖啡馆里各位听众的耳朵了呢。”治子小姐依然笑着,像明亮的罂粟花。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她穿着棕色的高筒长靴,带着矮矮平平的跟。她的鞋跟也点了两下地。“走吧。”她平平淡淡地说。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和治子小姐在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就认识了。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她们起先是未谋面过的笔友;原因也是毫无趣味的,按照老师的要求找人练练外语。十六岁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想,这可真够无聊。十六岁的治子小姐也在想,我得找点乐子。
于是在她们十八岁那年见面的时候,她们相互打量了一下对方,都放声笑了起来。治子小姐给自己起了男人的名字,叫太宰治;而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也给自己起了男人的名字,叫费奥多尔。两个姑娘就这样在信纸里扮作少年的样子交流了两年。
我和她是有很相似的内里。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这样说道。

治子小姐和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离开了咖啡馆,走到了车旁边。治子小姐摊手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
“不瞒你说,这么多年了,”治子小姐的眼睛忽然专注起来,“费娅,你的口红色号还是没变。”
“这么多年来你也还是不会开车。”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淡淡回答她,嘴角忽然浮上一丝戏谑:“不过有件事你可说错了,这次是mac的Russia Red。”
“看不出区别。”治子小姐真诚地摇摇头。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把修长苗条的身子塞到座椅上:“上车吧。”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和治子小姐在十八岁那年某日的黄昏时分坐在一家汽车旅馆的屋顶上,微风拂过少女的发丝,治子小姐含着棒棒糖,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手里拿着一听可乐。她们俩坐在屋顶上,旁边的烟囱里长出草丛。落日的余晖洒在她们面前的开阔公路上,卡车经过的时候会有年轻的司机冲着她俩吹口哨。
“嘿!美女们!”那个司机冲着她们俩挤眉弄眼。
“口哨吹得不错。”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撬起拉环。细密的白色泡沫涌了出来。
治子小姐读着易拉罐上的文字。“樱桃。零度。可乐。”她一字一顿。
“是啊。”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看了她一眼。治子小姐含着棒棒糖,腮帮鼓起一大块。治子小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费娅,你知道吗?像棒棒糖的糖球这种东西,含在嘴里就像含着眼珠子。”
“是什么味道的眼珠?”
治子小姐回瞥了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一眼。“紫色的什么味道吧。”她说。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没有什么反应。她薄薄的嘴唇抿着可乐。
“治子,”她忽然开了口。“你有过男朋友吗?”
“我们不是说了不讨论这——样的话题了吗?”治子小姐比划着,展开的双臂像欲飞的鸟。鸟翅是记忆之盐。
治子小姐流露出苦恼的表情。“费娅,这样的话题实在太——太生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治子小姐晃着双腿,“就像你爸爸在餐桌上唠叨过的话一样,就像你妈妈在切菜煮饭时候说过的话一样,就像街头巷尾那些拎着购物袋的阿姨讨论的话题一样,就像老师在讲台上凶巴巴训斥你的那些话一样——实在太无聊了,太无聊了,长大成人就要面对这样庸碌的世界吗?”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没来得及插话。治子小姐晃着双腿,挥舞着修长的手臂,继续说了下去。她一件一件地数着:
“我们要考试啦,写作业啦,考大学啦,要听老师的话,听父母的话,要乖巧,要淑女,该谈恋爱就要谈恋爱,该结婚就要结婚,”治子小姐深吸一口气,“该死就要死。”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你话好多。”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轻声地说。“那就先来考虑一下今晚住在哪里的问题吧。”
“啊,好的,”治子小姐如梦初醒般地抓了抓头发。“我们从哪儿过来的来着?”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下巴一努。她们是沿着这条洒满落日余晖的大道过来的。

两个十八岁的姑娘并肩走着。“啊,有车就好了。”治子小姐抱怨道。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停下来,看着她;治子小姐湿润的黑色眼睛向她撒着娇。“需要我帮你吗?”
“你怎么帮?”
话音未落,治子小姐就被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背了起来。
“费娅……!”
治子小姐吃了一惊。明明身高差不多,而且费娅看起来比她瘦弱多了,怎么就背的动呢?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低低地笑了一声。
治子小姐双手环住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的脖子。
“费娅,”她轻轻地在耳旁叫她。“你的脖子很好看。”
“费娅,我今年十八岁,你也十八岁,对不对?”
“我们都——成年了。”
“然后我们就老了,是不是?”
“有时候我想赶快长大些,但是有时候我又不想……”
“费娅,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不对……费娅你这种人,是不会如我一样觉得自己荒唐可鄙的。你只会觉得别人荒唐可鄙。也包括我吗?”
“费娅,我有过男朋友。也说不上来,因为我没有喜欢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只是想有人来爱我……我很可耻,对不对?你一定是这么想着的吧?”
“你也有过追求你的男孩子,对吧?”
“我一直学不会骑车,自行车都不行。也不擅长电脑。费娅,这些我不擅长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擅长。”
“你知道吗?每当我看见街道上衰老的女人,就想着有一天我也会老去,我也会和她们一样……我就想在年轻时候早早结束生命。”
“费娅,不如这样吧。我们再过七年再见面,那时候我们二十五岁,看看我们是个什么样子。费娅,你在听吗?”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嗯了一声。治子并不重,她的嘴唇在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耳边呼吸,像一枚湿漉漉的樱桃。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吧,费娅。如果我们那时候没有变得难看起来,我们就一起私奔吧。”
治子小姐等了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依然背着她。
“嗯。”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回答。
治子小姐修长的双腿开心地来回晃动,“那可太好了,费娅,如果我们那时候已经难看起来了,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深呼吸了一口气。“嗯。”她回答道。然后补充了一句。“别乱动。”
“我们要私奔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死也要找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火车和飞机都是不行的,会被发现的,啊,总归来说,费娅,你可一定要学会开车才行。”

天色已晚的时候,二十五岁的治子小姐和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到了宾馆。很远很远的一个宾馆。治子小姐脱掉外套,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和浅色的马甲,绕着房间转了个圈。
“你看我,”她轻快地说着,调皮地眨眨眼。“费娅,我有变老吗?”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把行李收拾停当,陷在沙发里。她一手支着下巴。
“没有。”
“真的?”
“真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微笑了起来。“我呢?”
治子小姐又转了个圈,回过身望着她。
“你嘛,死人样子。”然后她话锋一转。“可是你一直都这样。”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又笑了起来。“那么我们算是私奔了?”
“不然呢?”治子小姐眨眨眼睛。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直视着治子小姐的双眼。紫罗兰在燃烧。啊,这个吻。治子小姐想着,就像花瓣亲吻花瓣。费娅的肩膀就像白百合花一样柔软干净又洁白,眼睛,那双无与伦比的眼睛,就像燃烧着的紫罗兰。
像冷热或者雨后丝质的玫瑰花瓣。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在心里评价着治子小姐的双唇。治子小姐曾经是在阳光里吞噬火焰的罂粟花,但是如今她敞开了等待。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和治子小姐终于走到了那漫长的铺满了落日余晖的大道的终点,更多的星辰从天空中滴落,昏黄的灯光是夜幕里最大的尘埃。
“治子,你爱过谁吗?”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问着,轻轻捏了捏治子小姐带花边的内衣。
治子小姐柔软地笑了起来。“在我眼前呢。”